申博

非凡的品质打造超凡脱俗的网站,带给用户无极限的互动l乐趣才是申博sunbet的宗旨!


随着中美对抗的加剧,澳大利亚寻求新的东盟关系

2018年04月12日 - 267 - 0

2月23日,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和澳大利亚总理马尔科姆·特恩布尔在白宫举行新闻发布会


澳大利亚总理马尔科姆•特恩布尔上月在悉尼与东南亚国家联盟领导人举行的会议结束时,就该地区发生的变化进行了全面的讨论。

在3月18日与新加坡总理李显龙举行的新闻发布会上,中右翼自由党领袖特恩布尔(Turnbull)表示:“此次会议正值历史上的一个关键时刻,变化的速度和规模是完全没有先例的”。

繁荣与安全是此次峰会的主题——这是澳大利亚首次参加此类峰会,而且这是东盟的成员国。峰会结束时,这两个词在《悉尼宣言》(the Sydney Declaration)中随处可见,但这一潜质,虽然不是白纸黑字印出来的,但对于出席会议的人来说是不容错过的:随着美国和中国争夺在亚太地区的主导地位,澳大利亚正在寻找新的合作伙伴,以确保其未来的富裕和安全。

堪培拉澳大利亚战略政策研究所研究员Graeme Dobell说,澳大利亚与东盟的联系是关于“我们如何保护和发展我们的……”在印度-太平洋地区(地区)的利益范围似乎正在缩小,而压力似乎正在增加。


3月底,澳大利亚与东南亚国家联盟领导人在悉尼举行了峰会


在许多方面,东盟是堪培拉扩大其朋友和合作伙伴的努力的自然焦点,东盟10国在2016财政年度的贸易总额为1000亿澳元(769亿美元)。

澳大利亚政府还与包括印尼、新加坡和菲律宾在内的一些东盟国家保持着密切的军事联系,澳大利亚国防军一直在那里协助在棉兰老岛打击与is有关的武装分子,在美国和中国的相互影响将如何影响该地区的不确定性背景下,东盟对澳大利亚的重要性只会增加。

“你在澳大利亚看到的变化是对东盟立场的更充分理解,实际上是对东盟立场的接纳——东盟的观点是,他们永远不想在美国和中国之间做出选择”多贝尔说。


尽管美国没有明确威胁要放松与澳大利亚的长期关系,但一些观察人士表示,美国可能有一天会在其主要安全盟友和最大贸易伙伴之间做出选择,《注定的战争:美国和中国能逃过修西得底斯的陷阱》一书的作者格雷厄姆?他说,中国的崛起正迫使与美国关系密切的亚洲国家重新考虑。

艾利森说:“慷慨、经济帝国主义——你可以这样说:事实是,中国的经济网络正在全球范围内蔓延,改变了国际力量平衡,使美国在亚洲的长期盟友从美国向中国倾斜”。


“没有赢家”

美国在去年12月发表的最新《国家安全战略》(National Security Strategy)中表示,世界两个最大经济体之间的紧张关系正在加剧,中国和俄罗斯“挑战美国的实力”,这与2010年NSS的显著转变,后者声称美国正在与两国建立“更深更有效的关系”。

当时,奥巴马政府正试图“转向亚洲”,被吹捧为外交和经济重新聚焦于亚太地区。从2011年起,随着埃及、利比亚和叙利亚的起义和内战的爆发,亚洲的战略重心转移到了跨太平洋伙伴关系(Trans-Pacific Partnership,简称tpp),与包括澳大利亚在内的11个环太平洋国家达成了贸易协议。


美国海军和海军人员参加了一项仪式,标志着美国和澳大利亚在去年6月在悉尼海岸举行的两年一度的联合军事演习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上任后不久就放弃了TPP,最近几周他宣布了一系列可能在贸易战中打响第一枪的关税。在某种程度上,澳大利亚是由原材料出口到繁荣的中国的,在发达经济体中澳大利亚的经济增长是独一无二的。自1991年以来,澳大利亚的经济持续增长,其中包括澳大利亚在1997-98年和2007-09年的国际金融危机中毫发无损。

但在3月1日,特恩布尔在白宫拜访特朗普不到一周后,美国总统宣布对进口钢材征收25%的关税,并对进口铝征收10%的关税,这让澳大利亚担心可能产生的影响,尽管这些措施不会直接影响到澳大利亚,但贸易国家的担忧是,它们可能会产生更广泛的关税征收周期,从而破坏跨境贸易。澳大利亚贸易部长史蒂文·乔博(Steven Ciobo)在悉尼对记者表示:“我担心的是,在这样的行动背后,我们可以看到其他主要经济体采取的报复性措施。”


铝土矿被装载到一个铝土矿破碎机在西澳大利亚矿


当然,欧盟的回应是对美国的进口商品征税,只是在美国同意给予欧洲豁免后,才暂时撤回,从那以后,中国和美国一直在进行针锋相对的关税威胁。人们希望,这只是一种特朗普策略,旨在迫使中国在美国企业的市场准入方面做出妥协。AMP Capital的经济学家谢恩•奥利弗(Shane Oliver)表示,美国可能试图复制最近与韩国的谈判,韩国认为,韩国向美国做出了一些让步,作为保留特朗普嘲笑的自由贸易协定的手段。“很可能是特朗普总统尝试他的一些艺术作品,”奥利弗说,他指的是特朗普1987年出版的书的书名,

但澳大利亚企业担心这种策略或不采取措施,关税趋势将会蔓延,更有可能会失控,跨国生产链也将被削弱。

澳大利亚公司董事总经理兼首席执行官安格斯•安德玛表示:“风险在升级,希望各方都能看到,贸易冲突中没有赢家。”

今天,全球市场是一个复杂的网络,包括零部件、创意、产品等等。我怀疑,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准确地预测关税的任何单个变化的结果,更不用说多重变化了,”自上世纪60年代以来一直在东南亚开展业务的“自我制药”(Ego Pharmaceuticals)的董事总经理艾伦•奥本海姆(Alan Oppenheim)表示。

澳大利亚政府机构Wine Australia的企业事务经理安妮塔•波达尔(Anita Poddar)表示:“由于与日本、韩国和中国在过去几年中达成的贸易协议,澳大利亚葡萄酒出口受益于贸易条件的改善”,澳大利亚出口商希望该地区的国家选择减少贸易壁垒,以最近的自由贸易协定为提振业务。

美国可以说是在玷污选举民主和开放贸易的品牌魅力,在中国,威权统治已被证明对经济增长没有障碍,可以把自己描绘成世界自由市场警察。

今年1月,国家主席习近平在瑞士达沃斯举行的世界经济论坛上发表讲话说,“没有人会成为贸易战的赢家,我们应该致力于发展开放型世界经济”,本周在博鳌亚洲论坛上,他在评论中表达了同样的观点。


小麦在西澳大利亚收割,中国是世界第二大粮食进口国


但随着双边贸易的增长,对中国政治影响力日益增长的担忧令澳大利亚变得四分五裂。国家情报机构(简称“ASIO”)在2017年报道称,不知名的外国政府“秘密地试图改变澳大利亚公众、媒体组织和政府官员的意见,以推进本国的政治目标。”

被广泛认为是指中国的ASIO报告,反映出了克莱夫•汉密尔顿(Clive Hamilton)“无声的入侵:中国在澳大利亚的影响力”(Silent入侵:中国在澳大利亚的影响力)所反映的担忧,中国外交部抨击这本新书是“恶意炒作”。

4月10日,特恩布尔警告中国不要在澳大利亚附近建立军事基地,此前当地媒体报道称,北京方面已与瓦努阿图就在南太平洋建立永久军事存在的问题达成协议。他说,太平洋岛屿上的外国军事基地将引起“极大的关注”,瓦努阿图和中国都拒绝了这些报道。


“亚洲是困难的”

在悉尼峰会上,作为东盟最大成员国的印尼总统佐科•维多多(Joko Widodo)似乎对澳大利亚加入该组织的想法表示欢迎,此举将使澳大利亚的国内生产总值(gdp)增加1.3万亿美元,达到目前的2.5万亿美元,增幅约为50%。

即便Widodo只是在向东道主表达一些爪哇语,印尼和澳大利亚目前仍在努力敲定一项双边自由贸易协定,但澳大利亚和东南亚之间的经济联系仍有空间。


在贸易增长的同时,投资仍然很低,普华永道(PwC)澳大利亚办事处2015年的一项调查发现,只有9%的澳大利亚企业在亚洲开展业务,其余65%的企业“在未来2-3年内无意改变对亚洲的立场”,“澳大利亚在新西兰的投资比所有东盟国家加起来还要多”普华永道说。

从普华永道(PwC)的调查来看,澳大利亚的企业给人的印象是,在英国或西方国家以外的国家运营时,他们会离开自己的舒适区,“我们很容易将亚洲视为‘硬’,”《自我制药》(Ego Pharmaceuticals)的奥本海姆(Oppenheim)说,他说:“东盟作为亚洲的一个集市,是10个国家,每个国家都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尽管澳大利亚企业显然不愿向东南亚扩张,但已经在该地区开展业务的大多数公司都在拓展业务。今年3月,澳大利亚-东盟商会(Australian - asean Chamber of Commerce)报告称,在东南亚经营的澳大利亚企业中,62%的受访者“在过去两年中扩大了在该地区的贸易和投资”。

AICD表示,有迹象表明,越来越多的澳大利亚公司正在考虑向周边国家扩张,他看到澳大利亚人正在学习如何成为亚洲市场的主管。


格洛丽亚·吉恩在曼谷的咖啡:澳大利亚公司正在东南亚拓展业务


2017年,中国商务部设立了一个“商贸平台”,帮助澳大利亚企业在新加坡科技初创企业的舞台上站稳脚跟,不过,当被问及该计划是否会扩大到其他东南亚城市时,中国商务部拒绝回答。

从长远来看,澳大利亚应该能够与东南亚建立更紧密的联系,自2014年以来,超过13500名澳大利亚本科生通过政府的新科伦坡计划在东盟国家学习,这意味着在未来的十年里,澳大利亚的企业将有一批具有地区经验的潜在新成员可供选择。

澳大利亚国立大学(Australia National University)历史学家弗兰克•邦乔诺(Frank Bongiorno)表示,自上世纪70年代开始接纳更多来自该地区的移民以来,澳大利亚对亚洲的看法发生了转变。

2016年的最后一次人口普查记录了将近90万的受访者,他们说东盟10个成员国中有一个是他们的原籍国,这为区域网络提供了广阔的空间。


“现在有更多的澳大利亚人前往亚洲,许多人在那里工作,或者他们经常在那里做生意。现在,亚洲人占了澳大利亚移民的很大比例——比澳大利亚人在上世纪80年代中期就这类问题进行痛苦的辩论的比例要大得多”邦乔诺说。

但是,即使商业联系的增长和文化差异被淡化,澳大利亚也不能指望与一个多元化的区域组织建立一个无缝的联盟,尽管Widodo的欢迎言论,其他领导人,如新加坡已故的总理李光耀,在过去曾侮辱澳大利亚为“白色垃圾”。

李后来反驳了他的批评,但旧习难改。上个月,李光耀的老伙伴马哈蒂尔•穆罕默德(Mahathir Mohamad)对澳大利亚媒体说,他们的国家仍然是“欧洲的前前后后”,马哈蒂尔是澳大利亚和西方的批评人士,同时也是1981-2003年马来西亚总理。

东盟的6.38亿人生活在穆斯林、佛教徒和基督教徒占多数的国家,这些国家的政治制度和经济发展各不相同。越南和老挝是一个共产主义国家、泰国是一个军事集团、菲律宾和印尼是选举民主国家。新加坡是该地区的贸易和投资门户,是世界上人均最富裕的国家之一,而缅甸和柬埔寨则是排名垫底的国家。

就在澳大利亚被美国和中国拉向两个方向的时候,东盟也存在分歧,一些国家与中国的关系比其他国家更紧密,比如老挝和柬埔寨。泰国和菲律宾是美国的条约盟友,这是美国的潜在闪点,美中关系紧张的是有争议的南中国海问题,这是中国与越南和菲律宾建立人工岛的主权主张重叠的地方。

悉尼科技大学(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Sydney)澳大利亚-中国关系研究所(australian - china Relations Institute)副所长詹姆斯•劳伦森(James Laurenceson)表示,这种差异意味着澳大利亚不能指望与东盟建立一个无缝的联盟。

他说:“澳大利亚重视东盟内部的各种战略利益,这一点也很重要,想象一下,他们可以被说服为一个支持我们的集团,这是很幼稚的”。